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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厚重怀川·穿越城市》系列之探秘古温(八)
四海之内皆兄弟
——卜子夏心中的世界(上)
更新时间:2015-12-22 9:05:56 信息来源:焦作晚报
  ②
  ①
    从过去到现在,温县历史始终少不了三个人,他们分别是:“孔门十哲”、思想家、教育家卜子夏;三国雄才、政治家、军事家司马懿;武林泰斗、陈式太极拳创办人陈王廷。毋庸置疑,这三位文化名人创造了温县最辉煌的历史瞬间,并在当下依然影响着温县未来的发展。

    那么,我们今天就先来说一说卜子夏。他被列入“孔门十哲”“七十二贤士”之一;他参与创立儒家学说,开创了西河学堂,将儒家思想根植于中原大地;他发明了标点符号,成为传统经学的奠基人;在《论语》中,他被提及23次,仅次于子路、子贡,比颜回还多6次。

    走进子夏故里——

    听一听子夏的传说

    卜子夏,名商,字子夏,后人多称“卜子”“卜子夏”,东周时期晋国温邑人。他生于公元前507年,卒于公元前400年,是位名副其实的长寿翁。与他的寿命一样绵长的还有他为后人留下的厚重思想。

    温县县城内有条主干道,名叫子夏大街,是以卜子夏的名字命名的。而在此之前,温县鲜有人知晓卜子夏的名字,即便他的名言“四海之内皆兄弟”已被镌刻在了联合国的墙壁上,抑或他的那句“死生有命,富贵在天”已被广大中国人所熟稔。

    12月17日下午,记者在温县知名文化人张继峰的引领下,由温县县城向西北方向行驶,来到了靠近古济水支流蚰蜓河左岸的一个偏僻的村庄——温县黄庄镇卜杨门村,这里便是子夏故里。由卜杨门村再往南不出10里路就是古温国及其后诞生的苏国治所——温县招贤镇上苑村一带。

    在我国古代,几乎所有大人物的出生或死亡都伴随着一段莫名其妙的离奇故事,卜子夏也是如此。传说,公元前507年的一天,身怀子夏的母亲要饭至温县招贤镇古贤村,时逢大雨,无奈躲进古贤村的一座破庙内。这时,她突然腹痛难忍,经过一天一夜的生死阵痛后,次日天空大晴,子夏呱呱坠地。婴儿的哭声打破了小村的寂静,村民们循着哭声来到古庙内。在得知情况后,村民从卜杨门村喊来了子夏的父亲,将寒风中的母子接回。因而,有人说卜子夏的出生地在古贤村,而他的家在卜杨门村。

    卜杨门村南头,有一处上世纪90年代末期建造的卜子夏纪念园。园内有座空墓,碑刻数十通,时间最久的是一座康熙年间县令张明达书写的《卜子古冢碑记》,古碑碑身被水泥包裹。张继峰称,卜子夏墓原在黄庄镇董杨门村,离此三四里地,古碑也是从董杨门村移过来的。

    为什么卜子夏墓会在董杨门村呢?相传,卜子夏死在山东后,人们把他的灵柩往老家抬。当时,交通不便,棺材重,路又远,把运棺者累得汗流浃背。当走到董杨门村南地时,他们决定停下来休息一下。可这一歇不要紧,顿时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。风停后,众人定睛一瞧,棺材已被风沙掩埋。众人猜想这是老天爷在为卜子夏点穴,于是就把卜子夏埋在了董杨门村。

    沿着卜杨门村主干道北行至该村东北角处的一座低矮的民房前,记者看到温县文物部门在此立碑“卜子故居”。张继峰称,这里便是卜子夏的祖居地。

    荀况在《荀子·大略》中曾说:“子夏家贫,衣若悬鹑。”而子夏却不以为然,他说:“君子渐于饥寒,而志不僻;绔于五兵,而辞不慑;临大事,不忘昔席之言(见于《荀子·大略》,可理解为君子面对饥饿却志向不改,面对庞大的军队却不退却,面对大事也不会失态)。”

    子夏志存高远,但他的后人除了背负其盛名外,过得也穷困潦倒。据传,康熙夜宿温县一带时,晚上梦见一个白胡子老汉手提龙头拐杖,拐杖上挂着一个葫芦。一觉醒来,康熙便问身边大臣这个梦的意思。一位大臣告诉他:“拐杖上挂葫芦,这是‘卜’字,一定是卜子夏老夫子来了,可能是他的后代贫困,想请您接济他家哩!”康熙一听觉得有理,便赠给卜家一个“翰林顶”,又赠“居官下马碑”,再赠“登云靴”。

    传说归传说,但因子夏的杰出贡献,历代帝王对其均有敕封。据史载:东汉明帝、章帝、安帝赴鲁祠,祭祀孔子和七十二弟子;汉灵帝还命画孔子和七十二弟子像;唐太宗诏左丘明、卜子夏等22人,配享孔子庙堂;唐玄宗定子夏为“孔门十哲”之一,配祀孔子庙,封卜子夏为魏侯;宋真宗追封卜子夏为河东公,命作《卜商赞》;宋度宗封子夏为魏公;明世宗准孔子及七十二弟子称先圣先贤某子(如卜子),配位“孔门十哲”以翰林官;清顺治准山东巨野(今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,卜子夏的大儿子卜芹由温县迁到这里)卜氏后裔为世袭五经博士,免其族人杂役,又准温县卜氏后裔为奉祀生,赠良田数顷等。

    如今,卜氏后裔在卜杨门村仅剩一户。张继峰在上世纪90年代时曾组织卜姓故里联谊会,得知目前卜氏后裔多居住在江西、广东、广西、海南等地。

    由“四海之内皆兄弟”说开——

    论一论子夏的个性

    “四海之内皆兄弟”“死生有命,富贵在天”,这两句话是面对困境时,人们常持有的豁达心境,但少有人深究其来源。

    《论语》中记载:一日,司马牛忧心忡忡地问子夏:“人皆有兄弟,我独亡(无)。”子夏告诉他:“死生有命,商闻之矣,富贵在天。君子敬而无失,与人恭而有礼。四海之内皆兄弟也,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。” 焦作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历史系教授程峰在解释这句话时说,其中的“死生有命,富贵在天”强调的并非宿命论,它是指人通过主观努力可以改变“天命”带来的不幸后果,使命中注定没有兄弟的人也可以享有“四海之内皆兄弟”的欢乐。

    子夏寥寥数语,便向世人展露了他豁达的性格特点。那么,子夏有何与众不同呢?

    子夏出生于公元前507年,相传其至公元前400年去世,活了107岁,大约45岁时拜师孔子。这段时期,他的故乡温县时局动荡,其先属郑,后属晋,又属赵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生来贫困的子夏便有了与孔子其他弟子不同的鲜明个性。孔子死后,他在充分传播孔子思想的同时,也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的个性思维带入到了学术研究中。

    西汉刘向的《说苑·杂言》称,子夏为人“甚短于财”。

    晋国尸佼的《尸子》中讲述,当别人劝说子夏出仕以改变处境时,他却不愿意为蝇头小利而低眉折腰。子夏表示:“诸侯之骄我者,吾不为臣;大夫之骄我者,吾不复见。”

    子夏鲜明的个性,更让齐国国相晏婴感受深刻。晏婴在《晏子春秋·内篇·问上》中记载:“气郁而疾,意志不通,则由仲由、卜商侍。”这句话的意思是,孔子与子夏在一起可以免于“气郁而疾,意志不通”。

    《大戴礼记·卫将车文子》中记载子贡对子夏的评论:“学以深,厉以断,送迎必敬;上友下交,银手如断,是卜商之行也。”

    勇武、果断、意志坚定,通过历史记载,我们看到的子夏不仅仅是一个教育家,更像是一位执杖前行的侠义之士。他这样的性格特征,似乎更符合那个战火纷飞年代的要求。

    可子夏并非大碗喝酒、大口吃肉、交际甚广的江湖英雄。在一些历史记载中,他可是一位棱角分明、不苟言笑、难以相处的人物。孔子强调“执中”“爱人”,而子夏却正好走向极端。孔子说他:“商也好与贤己者处,赐也好说不若己者。”看来,子夏喜欢与比自己贤能的人交往,而与不贤于自己的人交往会令他不高兴。

    或许因为朋友圈太小,平日里的子夏也总是一副不苟言笑、正襟危坐的样子。旬子曾评价他:“正其衣冠,齐其颜色,嗛然而终日不言,是子夏氏之贱儒(低贱的儒者)也。”不过,对于这样的评价子夏似乎并不在意,依旧我行我素。他曾自我辩解:“君子有三变:望之俨然,即之也温,听其言也厉。”何为君子?这或许就是子夏心中的君子形象吧。

    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样分明的性格特点,子夏才教出了战国最强霸主魏文侯、战国初期与孙膑齐名的著名军事家吴起,我国古代第一部比较完整的法典《法经》的作者、法学家李悝等一大批优秀学子。

    图① 温县人民政府于1995年在卜杨门村口竖立的“卜子故里”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石碑。

    图② 温县知名文化人张继峰介绍位于卜杨门村南的卜子夏纪念园碑林。

    记者 翟鹏程 摄

文章编辑:赵银岷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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